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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自食恶果

    “当然了,这个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们还问什么问?荷包她也送了,人也早就是我的了,怎么都不明白呢,若是识趣的,我还可以娶她做个正室妻子!”狗剩此时急色得很,失去了耐心,只想赶紧把穆心瑜弄回家里才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两只青色的小眼睛闪着淫/邪的光芒,就差没流下口水了。

    “这可就奇怪了,荷包也是齐夫人的,蝴蝶胎记也是长在齐夫人手臂的,怎么这无赖就非得说是心瑜!”老夫人尖声的笑道,语气里毫不留情。

    齐夫人因为手臂上长了一个漂亮的蝴蝶胎记,看起来就像真的蝴蝶在她手臂上飞舞一样,美得她不要不要的,她自小在贵族圈里的小姐堆里就没少炫耀过,甚至还偷偷跟几个要好的闺蜜说过这是贵人的胎记,她将来是要当皇上的妃子的,在京都这块的贵妇圈里很多人都知道的。甚至连宫里都有人都知道,因为当时这齐夫人确实是因此而被宫里关注过,差点就入了宫,只是后来齐家拿出了定亲信物,皇上才免了她入宫的名额。

    “自己要去偷人,还冤枉别人,这脸皮真够厚的!”

    “就是,平日里看不出来,没想到她真是这样的人!我的天啦,光想着就丢脸死了,要是我真的不活了!”

    从狗剩一拿出荷包开始,齐夫人的脸色就阴晴不定,一阵冷一阵热,一阵白一阵黑,眼看着左臂上有蝴蝶胎记这样的话都说出来,那胎记在接近肩膀那么私密的地方,不说露出手臂不小心被人看见了,就算真的是,她也有理说不清,哪个正经人家的夫人会在人前露出手臂来给人看,还给一个男人看见?

    齐夫人忍不住尖叫道,“来人,还不给这个诬陷人的无赖给我拖下去!打,活活打死,竟然敢造谣诬赖本夫人,真是狗胆包天!”

    齐夫人眼珠子狠狠的鼓起,一脸的戾气,她不知道这荷包怎么会变成她的,明明狗剩偷的是穆心瑜的啊,还有这手臂上的胎记又是何人与他说的,她并未吩咐过这样的话。难道是公主出卖了她?人是她带进来的,若是公主反咬一口,那她也是死罪一条,思来想去,还是直接弄死这个狗剩最了事。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齐家婆子赶紧上去拖着狗剩就往外走,一听要将自己打死,狗剩才醒过神来,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齐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说要我去偷荷包嫁祸给穆家大小姐的……”他不敢将公主拖下水,但是这齐家老太婆他可不会怕她。

    齐夫人生怕他将实话说出来,冲上去,一手叉腰,怒声道,“还不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给我住手!”老夫人一声喝下,将齐夫人吓得一呆,穆家的婆子全部围了过来,将齐家婆子围在里面,“齐夫人,你当这里是齐府,还是你家老爷的审案堂了,说拖下去打死就打死,未免太肆意妄为了!”说主人,这是寺庙,说官位,还有知府夫人,齐夫人这才意识到不在自己的地盘上。

    老夫人说完,转身对着婆子道,“把狗剩给我带过来!”穆家婆子一把从齐家的手中将吓得浑身瘫软如泥的狗剩拖了过来,钳在手中,老夫人站在他面前冷冷一笑,双眸含冰,“刚才你说是谁要你去偷荷包的,诬陷的罪名可大可鞋若是说实话,知府夫人可在这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大夏律法你知道的吧……”

    像狗剩这种地痞流氓,最怕的就是进府衙,那不死也得脱层皮,此时连忙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前后发生的原因结果一起说了,随着他的交代,老夫人眼里迸出了两道刀子一样的冷光,恨不得将齐夫人千刀万剐,惊得齐夫人连连后退,嗫嚅道,“我让人好言跟你提亲你不肯,现在我家老爷也当上尚书了,你们却还狗眼看人低……”

    闻言,老夫人怒火直冒,说穆心瑜可以,但说她穆家?狗眼看人低?说谁是狗呢?不行,这种人还是躲开些好,免得被传染了疯犬病。

    连连冷笑道,“我就说齐夫人让人接二连三的让人来我穆家捣乱,原来是想让我家心瑜嫁给你家那个纨绔,我们不肯,你就设了圈套想毁了心瑜的名声,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心瑜,我们走!”也不管身后的狗剩怎样了,她爱将人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狗剩被齐夫人拖去打,叫得跟杀猪似的,穆心瑜跟着老夫人头也不回。

    她跟齐夫人这一世原本没什么交集,怪就怪在她太在乎儿子了,那个纨绔齐天雷,她只是在自己盘下来的铺子里偶遇过一次而已,就被他惦记上了,也是齐夫人活该撞到她的手上来,不,是活该被景梵利用!

    轰隆——

    天空炸响一枚闷雷,秋天打雷,这天气着实有些不正常。

    淅淅沥沥的小雨洒落在这寺院,为普陀寺蒙上了一层阴暗,不一会儿,天色就渐渐黑了下来。

    老夫人看看这天气,叹了口气,“明儿再回去吧!”心中却暗自高兴,不然还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留宿一晚了。

    来了两天,该拜拜的早就拜完了,总不至于一直待在这的。

    穆心瑜也抬头看看天,这才申时一刻不到,若是往常天气,趁着天黑之前赶回去是没问题的。现在嘛,她眨眨眼,看了看老夫人。她的事儿还没办完,就算没有这见鬼的天气,她也会找个由头留下来的。

    “那祖母好生休息一下,心瑜先行告退了!”躬身行礼后,穆心瑜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她的厢房与老夫人不在一边,寺院有规定,男女老幼的休憩地点各有安排。

    屋内香烟袅袅。

    才刚歇下,外头就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紫竹警惕地盯紧了门外,紫丹收到自家小姐的眼色,若无其事地给穆心瑜打水洗脸。

    “紫竹,人呢?”穆心瑜小声问。

    “我马上去办!”紫竹看了穆心瑜一眼,披上蓑衣悄悄出了门。

    紫竹和紫丹前脚刚离开,穆心瑜顺势倒在床边。房门从外边推开开,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将昏迷过去的穆心瑜抬了起来。

    在另一边,皇帝的专有厢房里。

    一个粉衣宫女打扮的姑娘正在小心翼翼地点燃着安眠香。

    皇上现在是微服出来,宫女太监们都着便装,退下了繁琐的宫女服,看起来倒像是平常家的侍女。

    小李子恭顺地伺候在一旁。

    天圣帝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神色隐晦不明,他揉揉眉心问道,“几时了?”

    “回陛下,申时二刻!”

    那粉衣宫女点好香炉之后,小声地吩咐着底下的小侍女好生伺候,便躬身退了下去。

    这宫女打扮的,便是景梵。

    她才走出那房间不久,颈后便迎来一记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