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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人皮面具

    侍卫连忙围了过去,试探的一摸两人的颈部动脉,确实已经死亡之后,在两人身上翻转,马上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陛下,这两个人,像是戴了**!”

    只见他们面色棕黑,然而胸膛露出来肌肤,却是与面部完全不同的黄白色,典型的大秦人外表。楼焰心丢掉手中的长剑,阔步进去走到那文官的面前,手指在他颈部摸了一会,哗啦一下,竟扯下了一个柔软的头套,甩了几下后,明显的出现一个和文官一模一样的面具,只是那夹杂在刚才的血腥之中,又多了一股淡淡的腐臭气息。

    “这**做的真精细,一点都不出是假的,能不能让我看看?”旁边有人着楼焰心手中的东西,好奇的发表感慨。

    楼焰心拿着那**朝着那人手中一丢,望着那人小心研究,翻阅的样子,面上露出浓浓的嘲讽,嘴角轻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当然做的精细了,这是从活人身上剥下来的人皮!”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一般的温暖,然而落在人耳里,比起鬼魅的震慑来,也不会差上一毫。

    还在精心察的那人吓得将手中的**一丢,整个人吓的浑身发抖,不敢置信的望着那丢到了侍卫手中的人头面具,用发凉的腔调缓缓地,艰难的问道:“活人的?那那这个文官,岂不是?”

    “他早死了。”楼焰心的声音微冷,狭长的眸子望着地上那两名被剥了**后,露出两张完全陌生面容的刺客,眼眸精锐的一眯。

    难怪他一直觉得巴图王有些不对劲,虽然性格依旧爽朗,做事仍旧粗犷野蛮,但是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完全不同。

    他曾经细细的观察过“巴图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怎么也不出易容的痕迹。

    原来不是易容,而是直接用人皮!

    这种**是趁人在活着,血液流畅的时候,将其肩部以上的皮肤,用药物和利刀,以精细的手法一点点的剥离,如此可以保持皮肤的弹性和柔韧性。

    将皮完整的剥下之后,接着将皮肤放在特制地药水里泡上两个时辰,然后提出来,去除多余的油脂和血肉,再擦干,擦上特质的柔软油,打磨一遍,晾干之后,便做成一张精致绝伦的**。

    一个月之内,戴在人的身上,和活人的肌肤没有一丝半毫的区别不仅上去没有区别,就算是手指按上去,也和活人的肌肤一样,有着极好的弹性而手感,甚至还能传递肌肤下的一点温度。

    因为它保持了人皮肤的透气性,就算戴在头上直到腐烂的时候再取下来,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除了后期人皮腐烂的时候发出的腥气除外。

    种剥皮的方式十分的残忍,制作的成也相当高,药水需要许多名贵的药材配置,而剥离之人必须清楚的知道人体的结构,下刀不能有半丝的犹豫,后期处理起来虽然时间不长,几天就够了,但是这期间必须要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否则弄破了,弄皱了,那都功亏一篑。

    眼下这巴图王和文官的两张都做的完美无比,没有一丝缝隙,这些天,两人走过大秦的每一个街道,甚至和天圣帝也见过数次面,都没有人能出来只有剥开衣物之后,才可以到他们肤色的不同,毕竟大秦人和乌拉国的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而这两人的脸型和身形又和真正的巴图王以及文官差不多,套上**之后,对于不熟悉他们两人的来说,是绝对不会感受到这种差距的。

    楼焰心漫步走到穆心瑜的身边,她安然无恙的站在旁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穆心瑜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时候发笑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她只是微微勾了勾唇,示意自己没有遭到袭击,“我没事,只是这刺客的**……”

    之前这假巴图王曾和楼焰心说过,四皇子找他合作,要陷害楼焰心,许诺拉了九王府倒台,能让大秦肃北的防线减弱,而四皇子表示,他只要穆心瑜就够了。

    假巴图王为了表示诚意,还将四皇子与他说过的话全部告诉了楼焰心,但是楼焰心在京中生活多年,却是比一般人晓得四皇子的性格。

    这位皇子殿下,绝不是随便会去找一个异乡的人合作的,还提出侵入边境这样的要求,一旦被拒绝,简直就是砍头之祸。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位巴图王另有图谋,可那时候,他也没有想到,这位巴图王是假的。

    巴图王来就是第一次来大秦,认识他的人没有几个,哪里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生活习惯。

    所以楼焰心并没有按照巴图王所说的方法,只是换了个法子来警告四皇子,毕竟想要夺走穆心瑜这一点,巴图王绝对没有说错。

    但是根据眼前的事情来,这假巴图王从一开始,就是两边讨好,两边都想陷害,和楼焰心说过的话,定然也和四皇子同样说过。

    他的目的只是想将场面弄乱,然而趁着众人都被事情弄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再寻得佳的时机,去刺杀天圣帝!因为他根就不是真正的“巴图王”!

    楼焰心知道她在想什么,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沉思什么。

    此时侍卫将两张**提了过去,朝着天圣帝禀告道:“陛下,这两名刺客身上没有别的证明物,但是在他们的腰部,都发现有两个血红枫叶的印记,这种标记曾经在围场中道的刺客身上发现过,他们应该是……血衣教的人。”

    血衣教,这个名字曾经是毫不起眼,但是自从围场一事之后,如同春风刮遍了大雍每一个朝臣的耳边,每当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的脸色无不微微发白。

    所有人都记起那一日的血腥情景,多少人死在血衣教的利刃之下,多少人受伤到如今还没有痊愈,那种血溅当超横尸全场的惨状,是这些整日在朝堂,在后院里用阴谋诡计,尔虞我诈的人难以接受的。

    嗜杀的恐怖,令他们瞠大了眼睛,寒意直到了骨子里目光望着那两名死去的刺客,想起他们刚才的狠绝,全身都冒出一股寒意。

    又是该死的血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