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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5章 被掳走了

    如意每天按着医师的方子喝汤药配合着医师针灸,再苦再疼如意也一声不吭,夏荷有时都看不下去了,“小姐,难受你就叫出来,别忍着了。”如意每每都是冲夏荷安抚的笑笑。如意希望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再苦再疼她也不怕。

    同时令狐远还给她安排了练武课,虽然如意已经过了最佳练武的年龄,但至少希望她有个自保的能力。如意每天认真的学习着令狐远安排的各种课程,习文练武、琴棋书画、刺绣医理样样都有。令狐远的心思是希望给如意最好的,希望把这些年本该属于她的,缺失的都补上。

    如意倒没这些想法,只是令狐远都安排好了,她也乐得接受,多学点总是好的,谁知道将来能用上哪个呢?

    如意本来就天资聪慧,记忆力又绝佳,很多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唯有在练武上有些吃力,毕竟这是要从小打基本功的。小时候她作为公主,身边自然有无数人保护,所以没有学武的必要。后来离了王宫,但也失了记忆,只当是个普通人,每天忙于生计更无暇去学武了。

    如意异常刻苦,每天五更起三更睡,早起练武,白天跟着师傅们学习各种课程,睡前还要温习白天的功课。自从如意开始上课以后为了方便如意上课学习,令狐远又重新安排了一个院落给如意。如意和安大娘不得不分开住了,如意也时常去看看安大娘。但安大娘担心如意身子吃不消,总是做些如意爱吃的送来。

    其实安大娘内心是既担心又欢喜,担心如意身子吃不消,担心如意卷入皇族争斗,担心如意受到伤害,但是看着如意日渐红润的脸蛋,安大娘又觉得如意应该享受最好的,这些年跟着自己受了多少苦。安大娘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些年早就把如意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如意其实心里也早把安大娘当做亲娘了,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改口,只在心里把母亲和娘略做了区别。每次看安大娘亲手做吃的给她送来,不管饱不饱都会一脸满足的吃下。

    “娘,夜路不好走,以后让丫头们送来就好。”如意怕安氏操劳说道。

    安氏知道如意待自己好,担心自己,遂安慰道,“我这身子硬朗的很,哪有那么娇贵。倒是你一定要注意身体,都是娘没本事,这些年让你受了不少苦。”说着竟抹起了眼泪,“最近我时常梦到长公主,希望她在天之灵能保佑你平安顺遂。”

    “娘,您不要想太多,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如意摇着安氏的胳膊撒娇道。

    安氏眼里满是担忧拉起如意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到:“如意,娘知道你有主见,但这些日子娘看大将军待你也是真心,如果你愿意,娘希望你们能在一起,我相信长公主也是希望你们在一起的。”

    如意没想到安氏会提到这个话题,一愣之下赶紧笑道,“娘你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的。”

    安氏还想再劝,但看如意神色坚毅,心知劝不动,笑道:“你啊,和长公主一个样,心里认定了,谁也劝不动。”遂拍了拍如意的手,“莫要错过了,方知后悔,时候不早了了,早些睡吧。”

    如意扶着安氏起来送到门口郑重地说到:“娘,您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里,如意想着晚上安氏的话,躺在榻上辗转反侧,令狐远对她的情谊她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还看不清自己的心,理智上不断告诉自己,父王、母后的大仇都还没有报,哥哥也没有找到,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如意就在这样自我催眠中渐渐睡着了。

    *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从魏国都城安邑到桂陵,大概十多天的车程。令狐远在书房接到传书说公子罂已到桂陵边境,最晚明日便到。令狐远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眸色深沉,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壁房间响起悠扬的琴声。最后令狐远像是重重地下了决心,提笔在桌上写了封信,交给了青峰嘱咐道:“亲自交到父亲手中。”“诺,属下明白。”青峰转身出去。

    令狐远这才慢慢舒展开紧锁的眉头,随后起身脚步轻快地向隔壁房间走去。隔壁房间也是一间书房,是令狐远专门让人收拾出来给如意学习的地方。其实也是他的私心想能多看看如意。

    如意见令狐远推门进来便停了手中弹琴的动作,仰着笑脸问道:“远哥哥,我的琴艺是不是提高了?好听吗?”如意幼时原本就擅音律,她只是失去了记忆,但弹琴这些几乎成为本能的东西,她还是会的,只是久未练习有些生疏,在琴师这几天悉心的教导下琴技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水准而且还在不断的进步。

    令狐远看着如意的笑脸,心中一动,自两人相认以来,如意一直不远不近,称呼上也一直是客气的尊称,甚至最近几天还有些躲着自己。令狐远很多时候都想要表白自己的心意,但又怕把如意逼得太紧。今天如意却自然地唤起了儿时对自己的称呼。“如意你想起了以前的事了?”令狐远难掩激动地问道。

    如意则狡黠的一笑,“没有啊,只是这样叫起来顺口。罂哥哥是不是快到了,我们太生疏了,也骗不过他啊。”

    令狐远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随即温和地说到:“什么也瞒不过你,太子殿下已到桂陵县边境,不日便会到。”

    如意听后陷入了沉思,令狐远看着如意也陷入了沉思。令狐远知道如意不在意那些虚名,但是他不想委屈如意,也私心的想把如意留在身边。所以刚才给父亲写信,希望父亲能做主求大王赐婚。但是看见如意又有些心虚,怕如意不愿意,知道后会生气。

    教授如意琴技的琴师在令狐远进门时早已退了出去,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虽然两个人各怀心事,但一个貌美如花,一个丰神俊朗,即使不说话,那画面也甚是赏心悦目。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将军,桂棱县令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敲门的青墨朗声说道。

    他这一敲方才惊醒房内的两人,两人神色都略显尴尬。令狐远略一沉吟,便对如意说道,“如意你今天好生休息,明日怕是有得忙了。我先去了。”

    如意站起来,看着令狐远点点头。房门轻轻的推开又轻轻的关上。如意站在房内望着消失的背影,内心却有些不安。如意看得出令狐远待她很好,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利用他,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给他带来伤害。

    桂棱县令胡山个子不高,身材也略显臃肿,在大厅里搓着自己白胖的小手来回走着,还不时擦着额上的汗珠,显得很是焦躁。令狐远走进大厅时,看见这个场景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令狐远从年少起便跟着父亲南征北战,战争早已将令狐远磨砺的喜怒不形于色。身上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胡山见令狐远走进大厅,赶紧过来拜见,“下官拜见大将军。”

    “胡大人快请起,不知为何事来访?”

    “下官听说大殿下已到桂棱境内,不日便到。但下官并未接到殿下传书不知该做何准备,内心很是惶恐。”说着还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边陲小县一辈子也难见大王公子一面,心里紧张也是正常。

    但是令狐远却眯了眯眼睛声音清冷说道:“公子此次是私巡,无需大人接驾。不过我想知道既然公子并未与大人传书,大人又是从何得知公子来了?”

    胡山一愣,忙低下头回道:“是下官派去巡查边境的属下无意间发现的。”

    令狐远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就在胡山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令狐远幽幽说道:“既然公子不想太多人知道,那么大人就装作不知道吧。”

    “好,好,下官这就告退。”胡山抖着一身冷汗迅速离开了将军府。

    令狐远看着胡山离开后对着青墨说:“迅速调集人马去桂棱县边境保护殿下。”

    “诺。”青墨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令狐远回想着方才与胡山的对话,显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目标应该是大殿下,看来得亲自去一趟。令狐远又叫了一些人跟他一起去追青墨,心想一会还是让青墨回来保护如意吧。

    将军府外墙拐角处有几个黑衣人见令狐远骑马出府,迅速沿着外墙向后院奔去。

    如意并没有回房休息仍留在书房看书,一会听见门外有动静,以为是夏荷来送茶水,头也没抬说道,“夏荷,先把茶放那吧,我一会再喝。”

    如意见夏荷没回话遂抬头看去,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向她逼近,她刚要出声,一个黑衣人迅速飞身过去捂住她的嘴巴,一个手刀劈在她的后颈上。如意便晕了过去,晕过去前如意还在心里嘀咕,看来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确实没用了些。

    黑衣人将如意背在背上,迅速向屋外撤去,黑衣人一开门正见夏荷端着茶水准备进门。夏荷一愣刚一叫就被一手刀放倒了,也被带走了。但叫声还是引来了侍卫,三人也不恋战,两个人分别背着如意和夏荷,一个人掩护迅速向院墙撤去,院外早已停了辆马车,三人翻墙跳上了马车便疾驰而去。侍卫们追出院外,却怎么也追不上马车。

    福九一看不好,赶紧叫侍卫去通知令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