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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章 逃出生天

    好在这里已是缓冲区,危险不大,张初九喘着粗气休息了十几分钟,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来,本想继续朝隔离墙的方向走,却猛然间想起,自己被那鲸鱼般的虚兽喷嚏冲击时,脑门一阵剧痛,似乎受了重伤。

    心里一纠,他颤抖着抬手,摸向自己的眉头,却发现平平滑滑一切无恙,之后再摸头顶、后脑勺,也是毫无受伤的痕迹,不由心里一松,喃喃自语道:“难道是错觉。”

    本来极度紧张时,人的感官就很容易会出错,更何况受到几乎致命攻击的情况下,一时间错判伤势更是正常,因此张初九疑惑过后也就算了,并未多想,踉跄着朝新区走去。

    望山跑死马,看着那百米高的水泥墙已近在咫尺,可哆哆嗦嗦的走起路来去远的可怕。

    足足半个多小时,他才终于来到隔离墙旁,又花了大半个小时找到扇‘虚境之门’后,终于回到了新区。

    第一次虚境探险之旅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不仅所有的投入付之东流,而且差点丧命,这让张初九在庆幸自己命大的同时,心情黯淡到了极点。

    走在‘吉山新区’的路上,他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漫步向前,累了便直接在道旁路沿石上席地而坐,休息好了就起身继续游荡,直到天色擦黑,饿的肚子‘咕咕…’直叫,才回过神来。

    摸摸肚子,发现街边的路灯不知何时已经亮起,沿着新区特殊的狭长地形,连绵向前直到地平线的尽头。

    张初九长长叹了口气,手伸进裤兜,发现手指从一个磨开的裤洞里钻了出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愣了一下,苦笑着嘟囔道:“哈,连**,新区公交卡都丢了,要饭回家吧。”,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一个长着慈眉善目的中年巡警,带着名孔武有力的年轻搭档踩着两辆警用‘平衡车’,靠到了张初九身边。

    “先生,这里是新区,每天都会发生很多悲剧,”望着张初九,那中年巡警声音温和的开口道:“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投诉实在太多,不得不请你处理一下身上的味道。”

    张初九不明就里的张张嘴巴问道:“什,什么?”

    “你身上一股子异味,没看见街上的人都躲着走吗,”一旁的年轻巡警捏着鼻子嚷道:“这什么味啊,简直像臭鸡蛋混在牛奶里闷上3天,都能把人熏晕了。”

    古语有云,‘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张初九被那鲸鱼似的虚兽喷了满身的鼻涕后,只在最初感到恶臭袭身,几乎不可忍耐。

    但那时情况危急万分,他根本顾不上味道这种小事,不顾一切开始逃亡,等回到新区后,鼻子早已变得麻木不觉,适应了那种臭味,加上其心情低落,举止茫然,也就忘记了。

    现在得到年轻巡警提醒,张初九才发现,街上的行人竟都在躲着自己走,投来的目光中也充满着嫌弃。

    人少年时的自尊心最强。

    张初九的脸一下涨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对不起,那个,我,我,我身上的味道是让虚兽的,的体液喷的。

    当时在虚境不好处理,结果闻久了,就,就忘了,呃,忘了,不好意思,我马上去处理,处理。”

    “没关系的。”中年巡警望着张初九难为情的神色,笑着说道:“虚兽体液也是一种资源,说不定很有价值呢。

    这条街上就有专门买卖‘生物资源’的商店,就在前面100多米,路西,名字叫‘奇兽斋’,你可以去鉴别一下。”

    张初九闻言眼睛一亮,“是吗,那我马上去看看,谢谢,谢谢。”,朝中年巡警鞠了个躬,急不可耐的转身朝前跑去。

    望着他匆忙远去的背影,年轻巡警撇撇嘴道:“刘哥,你怎么对这臭烘烘的小子那么客气。

    熏得我都恶心死了,心烦气躁的。”

    “小子,你刚调来新区,还不懂,”中年巡警笑了笑,解释道:“这种紧挨着虚境的地方,藏龙卧虎,执法时眼睛一定得亮。

    就拿刚才那小孩子来说吧,一看那失魂落魄的样就知道在虚境里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打击。

    这种年纪就敢去虚境里混,只可能是三类人,一,天生胆大,喜欢寻刺激不怕死的小屁孩;

    二是,天赋异禀,背景很深,从小接受严苛、系统的秘法训练的年轻超凡者;

    三是,天生胆大又天赋异禀,既不怕死又有背景的少年超凡者。

    而既然他遇到事又从虚境里活着回来了,那么就只可能是第2、3种。

    咱们代表政府执法,虽然不怕他,但也犯不着因为有人投诉‘气味扰民’这样的小事就随便得罪不是。”

    年轻巡警了然的连连摆手道:“原来是这样,懂了,懂了,还是刘哥你门儿清,看来我还得多跟着学学。”

    两个巡警闲话时,张初九已经跑到街尾,横穿马路,来到了那家名叫‘奇兽斋’的商店前。

    这家店铺的门脸装修的古色古香,宽大的木头门上按着华国古式的金色铜钉,屋脊起飞檐,雕梁画栋,招牌是块黑底金字的巨幅匾额,显得颇上档次。

    张初九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提振起精神,硬着头皮迈步走进了‘奇兽斋’中。

    铺子内专供营业的大厅就有三、四百平方米之巨,他浑身散发恶臭,却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一长排,顶上简简单单挂着个‘收’字的黑漆菱形木牌,桌上却像是实验室一般摆满了各种化学仪器的柜台前。

    厚着脸皮问柜台里面一位年纪很大,身穿华式白袍,胸口别着‘鉴定师’铭牌的老者道:“请问收不收‘飞天鲸鱼类虚兽涎’呢?”